
不管你听不听得懂现代音乐,前晚和昨晚荷兰新音乐团在国家大剧院的演出对于观众来说都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体验不同音乐的乐趣。中国当代作曲家莫五平、郭文景、谭盾、陈其刚等与国际著名现代音乐大师贝里奥、布列兹等人的作品对话,有着一番独特的情景。
应该说,现代音乐在国内的观众群依然是小众,当第一首莫五平的《凡II》的演奏结束时,现场出现了个别观众退场和迟到观众涌进场内的嘈杂,也使得卢卡斯在拿起指挥棒想进行下一首作品时只能默默看着他右手上方的二楼,等待观众安静下来就座。
为了让观众了解现代音乐,乐团音乐总监约埃尔·邦斯特地在每首作品前向观众做简单的介绍,将创作作品的音乐家和创作背景试图以简明扼要的方式告诉观众。邦斯似乎不在乎观众是否会离开,而两晚上演出的近20首作品大都是在作曲方式和演奏方式上进行的试验,因此,出现观众不习惯的不和谐音和一些冗长的极慢节奏也不足为奇,对于听惯了贝多芬、莫扎特作品的听众,不喜欢也不足为怪。而记者欣喜地发现,大多数观众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了解现代音乐,尽管也不喜欢,却还是坚持了下来,甚至坚持到终场。
应该说,这是荷兰新音乐团精挑细选的作品,其中皮埃尔·布列兹的《偏航》和卢恰诺·贝里奥《民歌》很有特点,前者为12音技法和先锋派对位的代表,音乐呈现多方向可能的走向趋势。而后者则是将11首不同地区的民歌加以现代化伴奏,表现着多种不同风格的组合,而女中音歌唱家玛格丽特·芬·赖森则显现了她对多种风格音乐的演绎技巧,每一种风格都挖掘了其独特的个性,因此演唱色彩纷呈。
中国作曲家的作品在演出中占有着很大的比例,不仅是荷兰新音乐团与中国作曲家的渊源所在,更在于中国作曲家将中国民族音乐与当代西方音乐的创作方式相结合。在郭文景的《社火》中,你能听到中国民族的祭祀场面,而在莫五平的《凡II》中,你能听到作曲家对生活的一种态度。
谭盾的《四个三重奏,指挥、观众的循环》是一部有意思的作品,创作于1992年的这部作品没有成名后的谭盾作品中那种音乐以外的浮华,更多的是纯粹的音乐描写。特别是让观众参与音乐之中,当指挥请观众“哈”的时候,当观众用口哨与乐团一同吹出鸟叫声时,当观众一同声嘶力竭地喊叫时,观众发出的“乐音”也是音乐的一部分,观众全身心得到现代音乐的体验,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