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笔者和吴鑫儒、张燕萍夫妇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这对夫妻作家在宜黄乃至抚州文学圈内都小有名气,被文友们戏称“水牛、燕子比翼飞”。
吴鑫儒、张燕萍比我年长几岁,一个是宜黄棠阴古镇土生土长的“老伢仔”,一个是抚州下来宜黄插队的知青。是文学爱好成就了这对夫妻,也与我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在宜黄,说起吴鑫儒没有多少人知道,但一说起“水牛”,那便是鼎鼎大名,童叟皆知。他插过队,开过大货车,也为领导开过小车,后在民警的岗位上一干就是二十多年,肩上扛着“二督”,职务只是派出所副所长。而张燕萍比他幸运,插队回城进了银行,因为会写,很快就被调进了县委宣传部。没些日子,能说会道,出类拔萃的才女,又被一墙之隔的县委组织部相中,再后就到县国土局,走上她人生事业的巅峰。因此,文友们总是笑他们“燕子站在牛角上”,一个引路,一个走。但风风雨雨数十年,这对夫妇始终没有放弃对文学创作的追求。
丰富的人生阅历,是他们夫妇共同拥有的宝贵财富。水牛身材健壮如牛,为人粗犷豪爽,打油诗、四六句随口而出,且风趣幽默,让人捧腹而笑。他敢作敢为,性情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叫人欢心叫人喜,有时候又叫人哭笑不得。他擅写小说,游记,后又对历史名人感兴趣。小说多为侦破题材,构思巧妙,引人入胜,如《智破黄金案》不但打动了省内一家杂志的编辑,而且还评到了全省政法系统优秀文学作品奖。尤其是,他文句虽不及张燕萍的优美,描写也不如燕子的细腻,可他善咬文嚼字,善纠正错字病句。有时为了一个字或一个用词,与我争得面红耳赤,险些断交不为朋友。正是因为此,我们办的《宜黄水》、《虎乡情》总是喜欢聘他做业余编辑兼校对。故称之为“怪才”也。奇才张燕萍思路敏捷,文学功底扎实,遣词造句得体到位,而且构思奇特,出手快,七八千字的小说她可以一气呵成。她思路开阔,情感细腻,运用的文学手法甚多,擅写小说、诗歌、戏剧、歌词和报告文学,故称之为“奇才”也。
水牛、燕子,男才女貌,生活上的伴侣,文学上的挚友,两个人取长补短,合二为一,可谓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让人羡慕,让人钦佩。他们夫妇风雨同舟,笔耕春秋,在文学创作上结下了累累硕果,作品频频散见于全国各地报纸杂志。《笔耕春秋》是他们作品的结晶,此书分有10个章节,节节精彩,耐人寻味,值得一读。作为好友,在他们结集出书之际,要我为他们写点什么,我很乐意,真想好好地表述一番。可出于自身工作压力,又才疏学浅,此嘱一拖再拖,仅在两个小时内完成,故不成敬意,且滥竽充数而罢。
唐勋